「香港的重要性, 基本上不在於他的實體經濟, 也就是廣義的「經濟」, 即是交易的流動性. 香港的確是經濟重鎮, 可是作為經濟重鎮, 卻不是經濟原因, 而是政治原因. 這點是大部份香港人自己也是不理解的, 香港人常以為自己的價值是懂經濟懂做生意所以有錢, 相反, 香港其實不太懂經濟, 而香港的價值是建立在另一些東西上.
那就是香港的獨立性, 如果你有留意的話, 你會發覺西方的所有系統, 都會將香港和中國分開作為兩個實體看待. 當然中國很在意這點, 永遠要求在香港前面或後面加上「中國」兩字. 你不會看到上海, 深圳, 會是這樣的.
我談這個並不是想指出香港是獨立國家, 而是香港的價值, 正正在於這種對外, 也就是華人以外的世界獨立性.
從來當金融中心, 經濟是否好, 只是一張入場券. 他對世界的信用, 才是核心問題. 說穿了, 就是當地政府的亂來程度, 在一些產石油產鑽石的地方, 也可以很富裕, 但並不等於會變成經濟中心. 因為如果沒有一套跟國際能接軌, 而被認可的種種政府和法律制度, 你根本就無法保障放在這裡資產的安全性.
香港之所以被信任, 正是於他各個體系都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外, 他有獨立的貨幣, 獨立的金融系統. 使用海洋法, 是一種和大陸不同的司法體系, 卻和美國和英國同源. 基本上維持了三權分立, 「行政」(政府)無法控制判斷是否合法的「法官」, 有公民陪審團疫制度, 律師和法律系統, 是英美系國家認可的一套.
因此, 企業才願意將行號, 資產, 放在這個地方. 並願意給予信貸, 這些都不是因為香港「經濟好」, 而是認為在香港, 這些東西都能夠得到保障. 而法庭就是這一切的守護者. 無論你經濟多好, 如果政府有權隨意充公你的資產, 你去到法院, 法院還是他家開的, 這些地方大不了是冒險天堂, 卻絕不會變成金融中心. 金融就是建立信用上的.」
「正如我一名移民香港的大陸朋友說過, 香港人接觸大陸, 自以為可以升官發財, 接觸大陸官場, 但香港人太天真, 根本就不是權鬥當官的料. 根本就不懂得怎樣適應大陸的官場, 也沒有巨大的官僚家族在大陸. 香港的權貴以為可以共享大中華的權貴圈, 而不知道自己最終也只會被排擠出來. 大陸是一個到處都是帝皇學的社會, 而香港人則對此一無所知, 認為香港那種趨炎附勢的態度, 其實並不明智.
香港人理應是靠充實自己的知識, 技藝, 技術, 制度, 工藝, 服務態度,交易計算, 去得到財富和別人的認同, 而不是靠進入自己不擅長的官場, 權鬥中得到利益. 他說, 香港人好不容易從那醬缸中走出來, 為何為了那點權力和利益, 又重新走進去? 香港人有機會建立一個與傳統中華不同的文化, 何必為了一點眼前的小利和不勞而獲的機會, 走進那個官場權鬥的地獄, 他們看不到大陸鬥敗了的官員的下場嗎?」
※ 引述《cheng135 (ya)》之銘言:
: 鎮壓的後果就不先討論了
: 滿場的人海 說要鎮壓也不知道如何鎮起吧
: 現在中共絕對會開始拖
: 反正他們自己上海經濟也起來了
這是誤解.
香港的重要性, 基本上不在於他的實體經濟, 也就是廣義的「經濟」, 即是交
易的流動性. 香港的確是經濟重鎮, 可是作為經濟重鎮, 卻不是經濟原因, 而
是政治原因. 這點是大部份香港人自己也是不理解的, 香港人常以為自己的價
值是懂經濟懂做生意所以有錢, 相反, 香港其實不太懂經濟, 而香港的價值是
建立在另一些東西上.
那就是香港的獨立性, 如果你有留意的話, 你會發覺西方的所有系統, 都會將
香港和中國分開作為兩個實體看待. 當然中國很在意這點, 永遠要求在香港前
面或後面加上「中國」兩字. 你不會看到上海, 深圳, 會是這樣的.
我談這個並不是想指出香港是獨立國家, 而是香港的價值, 正正在於這種對外
, 也就是華人以外的世界獨立性.
從來當金融中心, 經濟是否好, 只是一張入場券. 他對世界的信用, 才是核心
問題. 說穿了, 就是當地政府的亂來程度, 在一些產石油產鑽石的地方, 也可
以很富裕, 但並不等於會變成經濟中心. 因為如果沒有一套跟國際能接軌, 而
被認可的種種政府和法律制度, 你根本就無法保障放在這裡資產的安全性.
香港之所以被信任, 正是於他各個體系都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外, 他有獨立
的貨幣, 獨立的金融系統. 使用海洋法, 是一種和大陸不同的司法體系, 卻和
美國和英國同源. 基本上維持了三權分立, 「行政」(政府)無法控制判斷是否
合法的「法官」, 有公民陪審團疫制度, 律師和法律系統, 是英美系國家認可
的一套.
因此, 企業才願意將行號, 資產, 放在這個地方. 並願意給予信貸, 這些都不
是因為香港「經濟好」, 而是認為在香港, 這些東西都能夠得到保障. 而法庭
就是這一切的守護者. 無論你經濟多好, 如果政府有權隨意充公你的資產, 你
去到法院, 法院還是他家開的, 這些地方大不了是冒險天堂, 卻絕不會變成金
融中心. 金融就是建立信用上的.
除非華東有大的政治變動, 否則, 上海的經濟怎樣發展, 都不會擁有這些條件
, 他不會擁有自己的貨幣, 不會擁有一個自身的金融系統. 不會擁有自己的法
律, 不會擁有自身的信用, 因為它的信用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信用. 大陸的
法官, 是政府委任的, 而沒有獨立性, 外國在大陸和大陸商人有生意的爭拗,
他們也不會相信自己在這裡能得到法律的保障.
若上海的法律根本管不了政府, 政府隨時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是不會擁有獨
自的信用的.
深圳當初成立特區時, 就是意識到這點, 有想過要成立「深圳幣」, 中途似乎
也有想過要加強自主性, 就是明白, 香港所受的信任, 正是其自主權使然, 以
及政府在香港並不是能為所欲為. 但他們最終也沒爭取到, 香港可以用 .hk,
臺灣是 .tw, 深圳能有 .sz 嗎? 很遺憾, 那是史瓦濟蘭.
透過投資工業, 平價勞動力, 這些地方可以比香港經濟更好, 可以比香港物價
更貴, 但是你要怎樣令他建立起獨立可信, 不受政府控制的金融系統? 怎樣產
生獨立的法治? 並不是上海人或深圳人, 不努力或不及香港人優秀, 他們很努
力也很優秀, 但先天的制度問題, 是一個政治問題, 不會因為你賺了多少錢而
突然解決的.
別人並不是相中香港的「經濟」, 而是相中香港的「信用」, 當然很多人常說
只要有拳頭就不需要守信用, 這種人大可以對著自己的人民, 大說你能奈我甚
麼何, 但外國人不會吃你這一套. 就像一個賭場一樣, 那賭場標榜你很容易能
贏錢, 但是卻不保障你能拿走贏了的錢.
: 你如果香港股票跌掉一半 我看港人自己就開始會內鬨了
: 你把特首辦公室完全佔據 也只是讓自己的正當性消失而已 中共更樂
: 但因為香港不像台灣 還要選舉 多少人民有一點籌碼
: 現在香港有種怎麼被搞別人不理你你也沒辦法的感覺
: 請問香港人還有提高自己籌碼的方式嗎?
: 真的很不樂觀哀 雖然真的對香港人改觀了
每次有人說服別人向強權屈服時, 他們提出的說法, 就是你不向他屈服, 他就
會摧毀你, 為防你僅有的東西被摧毀, 你應該屈服. 舉個例子說, 臺灣人搞民
主, 解放軍就會摧毀臺灣, 所以為防這種事發生, 臺灣應該討好對方.
我們當然知道這種腳軟人仕存在, 而且數量還不少.
不過, 想一下.
這個邏輯就是「別人有破壞你財產的能力, 你不要跟他衝突, 不如向他讓步」
反過來說, 你不需要是解放軍, 如果你的行為也一樣能夠威脅到別人的財產,
那麼, 這個邏輯其實也是完全成立的. 你有破壞別人財產的能力, 那些怕財產
有損失而討好中央的人, 他們正是在意財產. 財產的損失正是他們的罩門.
他們知道你會損耗他們的財產時, 當然是聲嘶力歇的攻擊你, 抹黑你, 批鬥你
, 想恐嚇你屈服. 可是無論他們說甚麼, 這也只是初期的事情. 當他們發覺無
法把你恐嚇走, 而你的行為會構成他的財產更大的威脅時.
你會發覺, 這種人, 就會突然軟化, 試圖向你妥協, 屈服了. 這種愛財如命的
人, 性格很容易捉摸的, 他們只能裝成強硬, 實際上每天財產被威脅, 他們看
到自己的財產不斷縮水, 會先是憤怒, 再是抱怨, 大罵, 酸, 不安, 但慢慢再
變成忐忑難眠, 最後他們會開始妥協, 屈服, 因為他們經不起大風浪, 發覺一
向凶惡和恐嚇的手段都不可行時, 就會求饒.
他們總是裝出一副大家長的樣子, 可是在層層權威保護下的這種人, 並非真正
的硬漢, 只要確切自己不向對方讓步, 自己的錢一定保不住時, 他們的卑微態
度會讓你吃一驚. 是的, 這種人, 我看過不少. 而香港這種人多的是. 他們愛
財, 怕死, 愛面子, 所以他們趨炎附勢, 但是這同時也是他們的弱點.
所謂籌碼, 不是練好自己的肌肉, 而是抓著對方的蛋蛋, 對於愛錢的人來說,
他們的要害, 很簡單就是錢. 你只要清楚別人的要害是甚麼, 那你很容易就知
道甚麼是籌碼. 就像恐怖份子, 他的籌碼很簡單, 就是敢拿著炸彈爆炸跟你一
起死, 當然, 他也丟了性命, 但只要你不想死, 就絕對能威脅你.
他不需要百萬大師也不需要億萬家財, 他脅持著你, 你的性命就是他的籌碼.
※ 引述《QQER (別再問了啦!)》之銘言:
: 小魯昨天跟朋友吵了一架,
:他說香港要是沒有中國客就餓死了,
: 不懂這有啥好吵,
:小魯氣不過,給他看ptt懶人包,
: 被說成破壞和諧社會的言論,
: 有沒有遇到這種人怎辦的八卦?
對的, 對於某些人來說的確是死了.
第一種是依賴遊客購物的商店, 例如藥房, 金鋪, 以及旗下的幹部成員,
因為他們很難找回待遇相近的中高層工作.
他們如果投入其他實業 (例如科技 , 工業) ,
他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和能力,
而他們若投入其他服務業, 則回到最基層的待遇,
也沒有做得比別人好.
第二種是這些商店的業主, 也就是享受租稅收入的族群,
這些人因為那些商店受惠於遊客的暴利, 而不斷提升租金,
香港商鋪的租金在幾年間, 提升了五倍. 一旦這些遊客減少,
自然也沒有可能繼續收到這樣的租金.
而之前享了人這麼好的租金收入, 錢這麼好賺,
這些人在其他方面的生存能力, 定必退化.
第三種是房屋行業者, 香港的租金越高, 資產的升值越快,
這些房地產就變成越有價值的投資物, 自然令交易暢旺.
買的有錢賺, 賣的也有有錢賣, 就 會形成不斷的交易,
而也為這些業者抽取了不少的佣金. 一旦租金無法維持 ,
整個買賣的需求也會大降, 這些業者的收入以及編擴的人員, 也定必會是 收縮.
第四種是金融業者, 房地產的交易, 會導致大量的融資,
也就是說為了購入 將會升值的資產, 而使用金融業者的幫助,
也就是「買錢去買東西來賺錢」 , 接受他們的條款和利息,
他們之所以能夠賺這麼多錢, 就是因為靠不斷有 人為了投資而融資,
不斷得新的借款合約.
倒過來說, 如果你從事的行業, 比方說, 是程式員, 那麼你實在不會受甚麼 影響的.
因為香港這麼鄙視技術的社會, 上述的人對技術的需求其實不太大 ,
大不了是外包少數的專案還壓價, 可能很早就迫使你改把專案的來源,
以及工作的來源, 往外而求. 那麼, 你就不會受影響.
或者說, 在他們的定義 中, 「你早就死了」, 不過因為你找到新的財源,
「你又重生了」, 但賺的錢自然不會及得上他們暴利.
我們要記住一件事, 並不是靠旅遊在香港吃吃飯, 買幾個蛋塔,
這麼少的消費量, 就支撐住以上人等的經濟的.
而是在大陸特殊的經濟和政治環境下,
導致了食物安全, 藥物安全和商品真偽沒有信心,
產生了奶粉和藥品的需求, 產生了對貴金屬(金飾)的需求,
產生了需求, 以及大陸官場的腐敗, 導致了資金橫流以及洗錢,
不僅促進最奢 侈的消費(例如十萬元以上的名牌消費),
以及不斷有資金流入香港洗白.
而這些高額的消費, 高利潤的消費, 才能夠支撐那已經喪失合理性的租金,
而支撐住香港的資產價格, 再透過金融手段, 獲取更多的暴利.
香港不是藥廠大國, 反而大陸才產藥產奶粉, 但大陸要來香港買,
這完全是 因為一個病態的結構使然. 香港也沒有金礦, 大陸要來香港買金飾, 是制度 性的使然.
所有名牌不是香港的, Gucci, LV 是歐洲品牌, 他們來香港買不 是因為香港有自己的價值,
而是一些其他的原因. 說穿了, 這是一個特權經濟, 因為種種制度和政治的理由,
所產生的特權, 實際上就是剝削了中國大陸人民某些權利和需求,
迫使他們在香港, 花大錢 取回他們需要的. 奶粉, 中國生產不出來?
奶粉生產得出來, 為何一定要來香港買這些昂貴的?
因為在官商交賊對監管毫無信任下, 喪失了對自國產品的信心,
變成連民生的基本物資, 都要旅遊搜購炒賣的異像.
而賺了這些錢的人, 也只是洗成外國的錢,
留下了大量不必要的財產給他們的後代, 使他們變成無用的人.
並不是將孩子們教出勇氣, 知識, 智慧, 實業的技術,
使他們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能靠自己而生存.
而只是留下大量的房產, 資產, 人脈, 政府職務等,
使他們不必面對大風浪的外面, 最終越來越喪失生存的能力.
而培養出的也只是自少用大量財富送到外國,
最終只是變成一個外國的孩子 ,
變成一個加拿大人, 美國人, 可能是華人,
但已經不再是香港人了.
因為他人生大部份的記憶和文化, 以及朋友, 都不在香港.
這可能就是華人理想的未來: 擁有一群連母語也忘記了, 一開口就是英語的後代.
在自由的國度生存下去. 他們沒錯. 對他們家族而言是合理的.
但我們的想法不見得是一樣. 如果以香港的未來而言, 這就不合理.
大家想法有衝突, 正是終極目標不一樣.
一心將未來放在外國的人. 跟把未來放在這片大地的人.當然不一樣.
說得難聽點, 香港是參與整個中華圈權力的剝削體系,
分贓而得到這些財富的, 這些並不是培養香港內在的實力,
反而只是加深對特權的依賴, 更不要說, 這些特權遠源還是中國的官場上的較勁.
要長久維持這種權力, 香港人就要更深入那種官場文化, 參與權爭,
否則終有一天這些特權要被取去. 靠著權鬥恩賜才能夠生活, 背棄正道的香港,
最終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香港取得這些利益, 但又喪失了甚麼?
其實大家看不到的是, 香港很多實業 的成果都是這樣被剝奪了.
最簡單來說, 人民幣的防偽技術, 其實是香港開發的,
大家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 香港免費的就把技術全部給了中國大陸.
這些開發技術的人也沒有得到甚麼大的獎賞.
這, 只是冰山一角. 香港不過 就是將這些技術,
制度人才應得的報酬, 放進了那些從事資產買賣, 特權貿易的人口袋裡而已.
大陸不是笨蛋, 香港從大陸拿東西, 大陸也會在香港拿東西,
只是有些東西大眾容易明白, 有些東西只有少數人知道價值.
當初歐洲人登陸北美, 用一小箱的玩具和雜貨, 就換取了印第安人大量的土地,
而這些殖民地, 最終又使印第安人從北美的霸主,
變成了整個北美洲的 少數族群.
對價值理解的差異, 最終的結果就是滅亡.
香港人貪圖這些眼前 的小利, 了解不到人類文明甚麼東西才真正有價值,
最終的結果就是跟印第 安人一樣.
但對於當初的印第安人來說, 可能他第一次看到歐洲人的鏡子, 覺得很想要吧?
食物並不特別好吃, 只是因為非吃不可, 接受高昂的價格.
旅館並不特別舒適, 就是因為在香港不可不住, 就要付那麼貴.
奶粉並不是你做得好, 而是因為他們沒有可信的買.
服務態度並不是優秀有禮, 反而店員十分無禮, 還是趕你走, 只是因為你沒有選擇.
這樣的東西賺了很多的錢, 只因為把結構變病態了.
他跟從毒品得到的快樂, 本質是一樣的.
我們要一代又一代的投入這種糜爛的官場文化,
從政府和權力中, 爭到一張張訂單和一個個的特權,
嘉惠我們的家族, 就是為了忘掉我們的語言, 離開我們的土地. 在異國繁殖下去嗎?
過去二千年如此, 如果我們繼續沉迷這種剝削他人的生活, 未來二千年我們也會是如此.
社會還是繼續由一群糜爛奸詐麻木的官僚, 不知世間艱難的公子權貴,
以及一堆在被剝削中寒窗苦讀, 想靠著讀書得到一官半職翻身的窮人組成的社會,
我們整個文明正有跡像要脫離這個情況. 不論臺灣, 香港, 大陸都一樣.
如果我們在這裡再次投入官權致富的陷阱裡,
未來會再有更多的子孫, 要接受這樣的宿命, 問同樣的問題.
正如我一名移民香港的大陸朋友說過,
香港人接觸大陸, 自以為可以升官發財, 接觸大陸官場, 但香港人太天真,
根本就不是權鬥當官的料. 根本就不懂得怎樣適應大陸的官場,
也沒有巨大的官僚家族在大陸. 香港的權貴以為可以共享大中華的權貴圈,
而不知道自己最終也只會被排擠出來.
大陸是一 個到處都是帝皇學的社會,
而香港人則對此一無所知, 認為香港那種趨炎附勢的態度, 其實並不明智.
香港人理應是靠充實自己的知識, 技藝, 技術, 制度, 工藝, 服務態度, 交易計算,
去得到財富和別人的認同, 而不是靠進入自己不擅長的官場, 權鬥中得到利益.
他說, 香港人好不容易從那醬缸中走出來, 為何為了那點權力和利益, 又重新走進去?
香港人有機會建立一個與傳統中華不同的文化,
何必為了一點眼前的小利和不勞而獲的機會, 走進那個官場權鬥的地獄,
他們看不到大陸鬥敗了的官員的下場嗎?
他們這麼難才到了香港, 拿到國籍, 終於可以做正當的事,
例如研究知識, 科技, 不再需要陷入各種權爭之中,
香港卻為了分享權力走到那個地方去, 他認為, 香港人只為了地產能升值多點,
租金能多收一點, 就丟棄了自己真正有價值, 最珍貴, 他們渴求一生也得不到的東西.
感到十分厭惡. 香港這樣下去, 會得到中國人的歡心嗎? 也是否的.
香港自甘墮落享受這種錢, 不務正業, 最終也只會被大陸努力生活的人民們所唾棄而已,
這些人在貧窮中努力求存, 你能用特權取得的消費, 贏取他們的尊重嗎?
就像我的大陸朋友說, 香港這樣繼續向著大陸官場趨炎附勢,
不會得到大陸人民的尊重, 反而只會遭到鄙視.
那些並不是「餓死」, 靠著特權收著暴利, 暴利消失, 就只是回到斂樸的生活重新開始,
並不會真的飢, 真的死. 沒有這種暴利就覺得飢死, 只是太過貪得無厭,
這種人就跟吸予鴉片太久的人一樣, 沒有鴉片他們也覺得活不下 去,
但他們不知道, 自己再吸下去才是真的奄奄一息了.
